1.
话说傍晚六时,我刚重温毕《The devil wears prada》,无聊意顿生,不禁诉之予shiva君。
此君提议,不如躺着,或者写博。一一抒发昨日观他一堆雅照之感想。
我失色,摇首直呼,不可不可。此为不能说的秘密。
不料此君面露狡黠之色,口中念念道,你若不写,我势将不搭理你。
我心想不妙,软硬兼施于他,无奈他果真撇头于另一侧,撅着嘴不发一言。
我倔强意一化,只得硬着头皮允诺。
此君听罢,立即笑逐颜开,三秒过后又收住笑容,厉声道,不如就趁现在,赶紧的,写贴去。
我难敌恶势力之压迫,而今只得闭关,握起久闲之笔,作文如下。
2.
昨日大雨斜落,午后微凉风轻吹帘。
窗外天色淡暗,我独坐于电脑前,穿梭于一博与一博之间。但情绪淡,万紫千红皆只如云烟过眼。
如是百无聊赖里,你突然翩然至,自Q里探头一笑,问好我。一不小心,敲破我之黯淡。
你看,你我已相熟至此,却仍不免意外至,惊喜生。于是我也微微回笑。
你说你正缅怀旧日的照片,叹道一梦三四年,自己变化如此之大。顺势的,你将一张照片发给我。
霎时间,此照如花打开。霎时间,我原栀子花锦堆之桌面被照片里的蓝天白云银海覆住。
天色玻璃蓝,镶着大朵大朵白云。远方水天一色,海水似蓝还碧,粼粼泛波光,微微因风皱着。
就是这样,我见到了你,04年的你。你站于浅水中,双手交于后脑,鼻梁上依然有墨镜,嘴边笑意浅至难捕。
我看着照片,俨然觉得当年的你在淡淡对我笑。恍惚又觉,照片中头发略长的此你非彼你。
我笑了,复你一句,真的是你么。语罢,又故意小施一下激将法,说道,我看着不像嘛。
你小有不甘,快手快脚又发了几张照片。
我可曾告诉过你?那些照片,大概是此宁静至寂的雨日午后,我收到的,最好之礼物。
那是你于04年至07年零碎之照。或是于浩浩海边,或繁闹酒席,或是熄灯机舱。而你,或是微蓬长发,或清爽短发,或笑,或沉思。
如是之态,都一点一点纳入我眼帘。都是我从未见过的你的样子,却在今夏,一一呈现。
是的,我也不曾告诉你,当时我的耳际正环绕着Eason的新歌,《不要说话》。
他低低的声声唱到,在每一个清晨,暖纯咖啡,安静的拿给你。
那么心碎,却那么悦耳。
照片一张一张,歌声一句一句,我悄悄笑了。
稍后我合上电脑,坐上床。
揣着一怀清淡,戴上耳机继续听歌,将枕边的纳兰词翻了几页。
累意袭来,我睡着了。
而梦境里,我竟又遇到你。
在蓝天下,银沙上,安静的只有我和你。
你个头略高于我,我们光着脚丫,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一句接着一句谈天。
我告诉你,我后天飞厦门。那是否是个美丽的城市。万石山上是否万石揽翠,鼓浪屿是否轻浪微波。
你停下脚步,微微侧脑一笑,思绪似远溯。
半分钟过,你说,那是多久前,我忘了。但我不会忘记那个城市,集美的微雨湿春,那时的我迎着凉风走在青砖上,微乱的头发遮住眉眼,心绪如天马行空。最后,我哼起一首歌。--为你我受冷风吹,寂寞时候流眼泪。
话音落于泪字,你突然慌忙笑了下。
分明的,我看到你眼中盈盈有泪意,我微微错愕,茫茫然伸手入口袋寻纸巾。
你握住我手臂,止住我的无措,颔首闭了闭眼。再扬脸时,你脸上已漾开笑意。
忽然你嘴角一牵说,蠢蛋蔷薇,我又没流泪。
我仍于云雾中不知处,听你故意如此一取笑,一惊,继而一恼,最后一笑。追着你于沙滩上奔跑起来,我们笑,开怀般笑。风过处,声音被带至远处。
我记得,末了,我一个扑空,打破了梦。
我醒来下床,顶着朦胧睡意,打开电脑告诉你,我梦到了你。
你微微吃惊,玩笑道,不是我干的。
是的,我只告诉你,与你未约却相逢梦中。
然而,我却未曾告诉你,梦里我们漫步沙滩,我们谈至厦门。
我也未曾说,其实于我梦醒前,你还说了一句,你之心乱,之流泪,之感激,都在当年的厦门。
而明日,我也将身在厦门。
今夜雨初歇,Eason的《不要说话》依旧低低在响。我停罢收拾行装,坐在此处写你。写你说,都在当年的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