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路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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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11日 #

三迁 - 爱碧

MBLOG的优点是没人管,它的缺点也是没人管——刚从Blogbus搬回来那次,为了发表和修改一篇博文,我差点没把自己折腾死。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死心眼儿,换别人早就放弃了,只有我肯花三个小时去在一抽风的网站奋斗。Blogbus我不愿意回去了,猛禽的verybs又被低俗了,新浪、搜狐之流也各自有严格的审查制度。一时想不到该哪去?

后来和南桥聊上了,他建议可以试试网易,说那里删帖还不算严重。我打趣说莫不是你还不够低俗吧?

不过既然有老朋友邀请了,那就试试在网易建个小窝吧。

所以,在迁回MBLOG不到一个月后,我们第三度搬家了。

22:20 | 评论 (4)

2010年8月22日 #

喝火令 - 爱碧

(其一)

月向窗边落,风回梦里萦。
隔帘昏影暗浮明。
临别那堪衾暖,霜重露如冰。

怕记幽怀苦,由来誓约轻。
恨声君去便休盟。
不会相思,不会寄离情。
不会百愁千转,夜夜怅伶丁。


(其二)

试挽烟云堕,银红对镜匀。
画眉深浅眼波氤。
霓袖曼舒轻拢,羞问好腰身?

笑道将将好,犹是未入神。
恨心儿恼作娇嗔:
莫道相思,莫道不销魂,
莫道两心依处,便是一生人。

 

啊啊啊,我又荒废了一天!帅哥问我是不是在复习时,我答得很心虚啊。

 

17:29 | 评论 (5)

2010年8月17日 #

双城记

--xingxing

双城,一个是杜伊斯堡(Duisburg),一个是南京。前者我在实习的时候在那里住过两个月,后者是我读大学的地方。很不巧这几天这两个城市都发生了惨剧。
 
7月25日,“爱的游行”的所谓音乐节,有10多人被踩死,现死忙人数上升超过20。(顺便一提,其实那不是单纯的音乐节,不知道国内媒体为什么要统一这个口径。那是一个嘉年华式的游行,曾经一直在柏林举行,与同性恋游行齐名,后来移师德国南部,媒体报道说这个音乐节宣扬“爱与和平”,我刚到柏林的时候参加过,觉得它宣扬的是“性爱与和平”,反正裸女随处见,避孕套随处派发。)
 
7月28日,唐山大地震发生34年的纪念日,南京栖霞区发生化工管道爆炸,官方说死了10多人。但据一些报道,死亡人数在100-200人之间。有说官方向医院下达指令,重伤者尽量拖着他们的命,过两天再死就算因伤死亡,这样好听一点。大家看看一些图片报道,然后自己判断是死10人可信,还是死200人可信。(有劳大家翻墙了)
 
报道中有一个最著名的视频:“谁让你直播的?” 如果只是读到爆炸的灾难本身,我本身只有震惊与难过,虽然这个爆炸也是一次人祸(详见报)但是当见到被翻开的街道、尸体、伤员,周边面目全非的房屋,混乱的医院,然后见到那位“人民公仆”,我想很多人都要以同样的当量内爆一下,不得不写出来,以延长寿命。
 
这几天,全德国媒体都在问,谁为“爱的游行”的事件负责?明镜周刊Spiegel Online用10页的图文分析事件的经过,解释警方的站位,人流的去向,当地场馆图示标度的清晰,让人觉得是在看一份建筑图纸。有人跑到杜伊斯堡的市政府那里抗议,要求市长下台。其实警方是否应该负责,市长是否应该下台,已经不是一个问题了。因为有如此认真的调查态度和开放的调查空间,真相总会大白。
 
而至于南京,官员公然不让媒体直播,官方将死亡人数除以10之后公布,大家在推卸责任。在南京,这次爆炸明明是那几天的热点新闻,但是所有媒体都得熄火,连续剧照播,广告照放,新闻却哑声,传媒被挥刀删减,这次爆炸的原因可能又要等上50年才能让后人揭秘?在那个“谁让你直播的?”的视频里 ,我又听到这久违的南京普通话,他又让我想起我的大学,想起我周遭的人事。那一副嘴脸,那一种躲在权力外衣下的怯懦、那掩藏在趾高气扬之下的奴性,我竟然似曾相识。南京,你还要经历多少次大屠杀才能恢复你的血性!国人,要经历多少次地震、煤矿爆炸、幼儿园血案……你才能得到启蒙!
 
古代君王到这个时候,都懂得跑到泰山祭祀,祈愿当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懂得敬天,也算是祖宗留下来的智慧。然而我发觉国家上行下效,大家都开始天不怕地不怕。如此以往,这些天怒人怨,可能有一日会像南京这些埋地下的化工管道一样,一经引爆,势必震动朝野,不可收拾。

 

5:02 | 评论 (1)

2010年8月7日 #

停住时间等待 - 爱碧

初相遇,道格拉斯十七岁,米莉亚八岁。

 

一个是半大少年,一个是早熟女娃。原本难以想象会碰出什么火花,唯一相同是两人的口头禅,“我已经是大人了”。

 

我还是不甚明白那种急于成为“大人”的心理(我是多么想留住飞逝的时光啊)。想来在严酷的西部世界,那弱肉强食的环境里,年纪幼便是弱小的代名词。越是心灵强悍的人,越希望变得强大,早日摆脱“弱者”的地位,于虎狼环伺间从容生存。

 

道格拉斯和米莉亚,就是那一模一样,渴望强大的小孩。他们的气质如此相近,所以,性格也这般契合。整本书,你看到他们在拌嘴争闹,针锋相对,却从不曾怀疑,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是,偏偏年纪上相差了九岁。

 

九岁,搁在今天也不算什么差距。然而在道格拉斯心中,他第一眼见到的米莉亚是八岁,这年龄感便似生了根,纵使岁月催人,花蕾绽放,长成亭亭少女的米莉亚,他看来还仿佛是八岁一般。当年那满脸顽倔爱逞强的小女娃,于今仍旧是满脸顽倔爱逞强。小米莉亚与曾经的小道格拉斯是多么相像啊,害怕孤独却不懂撒娇,只知道猛烈地向这冷酷世界反击,面对温情和美好时反而不知所措。看着她,仿佛看见长大前的自己。

 

她第一次撒娇,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软弱而哭出来时,是在他手中。他手上仿佛还有着她小小身体的触感;当时他所涌上来的感情,是一种的父爱。这种感觉荒谬而真实,且没有随时间而消移——他不由自主地用爱孩子的心情去爱她。

 

然而,在他手中的小米莉亚,不知不觉中成长了,并且以成熟女人的方式爱上了他。他又要如何把父爱,一下子转变成对异性的钟情?

 

——道格拉斯,留住时间。我会和你同年的。你就不要把我当小孩。

 

在感情上,女孩子往往要比男孩早熟。尤其像米莉亚这样被环境催熟的女孩;当她向道格拉斯承认自己的软弱时,心里便模糊有了一种认定,即使当时不明白是什么,过得几年便足以理清感觉,并对此坚定不移了。而道格拉斯,虽然早已成为“大人”,在这方面却依旧懵懂,不知道如何调适心情,以回应米莉亚的爱意。

 

可其实啊,他或许就是以自己的方式在回应她吧。

 

他停住了自己的时间。身体上成长,心理却停留在十七岁那年,等待米莉亚追赶自己的脚步。他还是那样幼稚,随时随地可以和八岁、十三岁、十七岁的米莉亚斗气拌嘴;还是那样不解风情,面对异性的示好不知所措。这么些年来,他也许长高了一些,可是性格和脸却完全没变,只有发型变了。米莉亚怎么说的?“你把刘海放下来,就和那时一模一样!”

 

“——现在是十七岁和十七岁了。”

 

他封存着感情等她。封存得太好,甚至连自以为是的“父爱”,也原封不动地保留下来,反而造成米莉亚的挫折——好不容易追赶上了啊,为何无法打破那重障碍?难道要等我赶过了头,换你来追我吗?

 

作者大概也很挫折。所以只好用最老套的桥段——失忆,来帮他们一把。

 

的确老套,但也只有这么猛烈而突然的一击,才能改变顽固男人的心情。想当日朝夕相对、耳鬓厮磨,音容笑貌无比熟悉的女孩,如今看他的眼神恁地生疏。甚至问:你是谁?是我的什么人?

 

怎么回答?

 

重遇的她被抹消了过去,她没有道格拉斯所记得、九年间的共同记忆;此时在他眼前,是第一次相遇的十七岁米莉亚。对她的一切感觉于是翻了新,再说不出“父爱”两字,连称兄道妹都觉突兀。

 

太爱这里的感觉了,一点点的暧昧、迷惑,不明所以的气恼;焦急担心的话到了口边就变成责备,可是,偏偏让人感觉温馨。道格拉斯,你不知不觉,终于开始修习恋爱了啊。

 

那么,现在是十七岁和十七岁。你等到了米莉亚,一起恋爱吧。


18:06 | 评论 (1)

2009年7月24日 #

爱碧+星星 之搏

星星和爱碧换地盘继续掐架:http://heystar.blogbus.com/

原本是想作为备份的,但最后还是决定停止在这里更新了。本来就够懒了,还要两头兼顾,不是折磨自己么。

爱碧还打算把大部分旧文逐步搬过去,五年下来六百多篇随笔,工程何其浩大,实为旷世之(愚)举啊。

不说再见,虽然大家本来也不常见到我们了。

10:44 | 评论 (2)

2009年7月13日 #

枉凝眉 - 爱碧

有天在豆瓣上看见有人推荐一段视频,是梅艳芳的告别演唱会,梅艳芳披着白色婚纱出场,浓妆掩不住憔悴,讲话也带着气虚。她说:“我是一个演员……我穿过很多次婚纱,却没一次是为了自己。”

 

听到这一句,我心里蓦地空了一霎,只觉得无限凄凉。这外表纤弱的女子,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许多年,舞台上形象百变,风光骄人,深心里或许却只渴望另一颗真心。然而终于也还是成空。

 

我小时候很喜欢梅艳芳,同样喜欢的还有张国荣。那时候以为美好的事物总要聚在一起才圆满,于是下意识里将他们配成一对,直到长大后还隐隐有种想法:如果他们相爱了多好,哥哥阿妹(梅),连昵称都衬绝,那样阿梅便不会孤独以终,哥哥也不会变成同性恋吧。然而人生何尝有称心圆满?阿梅一次一次投入去爱,却总是失望。电影《战神传说》中,钟镇涛教梅艳芳念诗句:茕茕白兔,东走西顾;恰如她感情的写照:惶惶切切,不知所依。最后只好把所有剩余的爱,投射给一生的舞台。

 

哥哥张国荣呢?他说过:假如当年毛舜君没有拒绝我,或许我就不会走上今天的路……所谓今天的路,是指同性恋的事。可是啊,他却终于在那条路上越行越远,他曾经为之颠倒的女孩子,轻轻挥一挥手;不知是否有过一缕绝望长留心底,多年后陪同他自高楼跃下,恁地决绝。

 

来不及道别。

 

杯空满,歌空好,琴空妙,月空明。诸般美好,姹紫嫣红,化作镜花水月。

 

剩下眉间一段清愁。

 

18:42 | 评论 (3)

2009年7月10日 #

坦白从宽 - 爱碧

我又给咱马仔添了一处伤疤,就在左侧下巴。很好,男人就是要有几道疤才够气势。(马仔:呜呜呜,我又不是男人,我只是一辆车~~ T_T

 

唉,对哦。我可怜的宝贝仔,妈咪对不起你。

 

昨天下班回家,都快到家门口了,向左转进一条右弯下去的路,下过雨路有点滑,我一时没注意,方向盘打急了些——还是回慢了些?反正砰的一声巨响,车头猛硌了一下,吓得我魂魄不齐,心疼不已。心里还存侥幸,希望只刮到轮胎,回到家仔细查看,发现左灯下方刮了好深几道伤痕,彻底破相了。唯一可庆幸的是伤在保险杠下边缘,一般人应该不会留意。

 

可帅哥不是一般人啊!是马仔它亲爸!

 

都说车是男人的二奶,我好些,不过多认了个儿子。记得我们第一辆真正拥有的车,是一台87年的Camry(据知已报废于我们下一手买家之手,愿主赐福,佑它安息,哈里路亚);帅哥却直当它是新车一般(好吧,老车也有自尊心的),隔三差五拉我陪他一起洗车打蜡,洗得我两臂痠痛,几乎想连人带车宣布作废。我的妈妈呀,你说那老家伙都快二十年车龄了,再洗再打蜡,能恢复新车般的状况吗?

 

帅哥不管,总之在他手里的车,就是宝贝。

 

三年前我们买了这辆Mazda 3,帅哥可更疼它到骨子里去了,每个星期亲自洗车(谢天谢地,总算不用打蜡了),花钱把四个轮胎换上合金框,装上倒车雷达,又买一些装饰品放在车上,花很多心思把它打理得漂漂亮亮。谁乱碰一下他的宝贝儿,那可是要和人拼命的。

 

去年由于换工作的关系,我要开车上班。带我认路那一天,他那表情呀,好像送儿子上刑场一样,直说:“你这开车的势头,非得把车碰一身伤。”我两眼一溜圆:怎么,看你要儿子还是要老婆?

 

——结果不负所望,头两个月内就被人擦撞了车头。还好帅哥第一句话是问人不问车,我心里才叫舒坦些。

 

最近,搬新家也才两个月,我可又弄三趟了,真不知是不是新居跟我八字不合,或者九成是跟马仔不合吧?第一次是进车库时刮到门边,我赶紧投案自首,得到宽大处理,只叫我好生补漆,也没再追究;第二次是外出停车时不留神硌了后车窗一下,刮花了好大片玻璃,我回到家赶紧拿清洁剂猛搓揉,好歹去了大半痕迹,然后又自动投案,帅哥很无奈,问:“窗玻璃没裂吧?”我连忙摇着尾巴,呃不,摇着手说:“没有没有,只是刮花了一些些!”

 

过后不到一个月,这不又弄一回,而且不能用“一些些”来形容了……

 

人家说事不过三;虽然党从小教育我们坦白从宽,可……这党也没说能宽多少次呀?

 

7:44 | 评论 (2)

2009年6月29日 #

周日梦幻曲 - 爱碧

我房间里有一面方方的天窗,正正在床上方,被一块细麻布遮住,但却没什么实际遮光的作用。白天光线透过天窗射下来,照得整个房间亮堂堂,不知情的人会以为那是一盏顶灯,大白天还浪费电地开着呢。而即使在黑漆漆的深夜,仍可见朦朦的月华透下来,将被铺罩上一层光晕,如童话中公主的睡床。

 

可说实话,这事儿并没有听上去的浪漫,尤其对于周末想睡懒觉的人来说。我睡觉向来是畏光的;这可——可爱的天窗偏偏让我赖不下去了!

 

屋子很静。当然不是一丁儿声响都没有那种死寂,只是给人安宁平和的感觉。窗外有鸟声,虫鸣,飞机远远掠过的隆隆声,邻居剪草机在咔咔作响。我下楼去,把客厅里所有百页窗都拉开,霎时满屋子都亮爽起来,照得我心里也一亮。

 

天色有些平淡,没有阳光,却也不灰暗。花香隐隐约约漫进来,若有似无,淡得近乎想象。帅哥还在睡觉,妈妈出去逛街,屋子里仿佛只有我一个人,但又不是我一个。就像你知道身边是有陪伴,却又不会被打扰到,这样一种宁静的幸福感,渐渐盈满整个空间。

 

泡一杯茶,准备一些点心,捧一本书,用最放松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像很久以前经常做的那样,漫不经心开始读书。风轻轻流进来,带些微萧瑟的凉意,轻俏一转又出去了,却逗弄得外面的小灌木哧哧笑不停。书上的句子有些飘浮,时而读进心里,时而游于意外,与户外鸟声花语相戏和鸣。“莺声呖啭,罗兰擅娇”,是自己写的句子,念着觉得得意,不由扑哧笑出声来。

 

我享受这样安静、宁谧、无思虑的时光。哪怕一年里只有一天,一天里只有一小时,我需要某段时间,独处于某个空间,无人扰攘,可以自由地傻笑、发呆、扮鬼脸,伸展四肢,做各样不雅却令肢体舒畅的动作。空间有限,而意识无阻障地向外扩延,延伸到海角天边,探出梦的边缘。

 

阳光嬉笑着跳进梦境,蓝天染上金色,风与树丛合奏起梦幻曲。

 

——哎,不对,是手机响。妈妈打来的,你看,她买太多东西了!

 

10:12 | 评论 (8)

2009年6月26日 #

从干扰到阉割

--xingxing
 
著名的牛博网改名为“嫣部落”,声称是没有政治内容的牛博。嫣者,相信是取“阉割”之意。 再看看近来的“绿坝”事件和google事件,不过是借打击色情内容之名,过滤各种敏感字眼和言论。
 
对这种阉割式的做法作为一个广东人并不陌生。我们经历的第一次阉割事件可以追索到20年前的某个清晨,那个时候还不叫做阉割,我们喜欢叫“干扰”。在那个清晨之前我们还是可以收看香港电视,所以我们几乎直击当年陆四的整个过程,直至军队清场。而那天清晨之后有好几年,香港电视的信号都被干扰。当时好像只有离港澳比较近几个城市如珠海,才能用天线收看香港台。于是我的童年是伴随着“干扰”信号长大的。因为大家都喜欢看香港电视,无论是卡通还是电视剧。想想当年我小学时看的电视剧《神雕侠侣》在我读大学的时候还能在国内风靡,就知道两地节目水平的差距了。而看香港电视就有随时被干扰的可能,你会看到电视图像突然扭曲,伴随着一个刺耳的电波声音,然后画面一去不复发。所以当时看电视剧真的是要“拎得起,放得低”!因为随时一个干扰信号过来,你什么都看不到。有时候信号持续几天,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收到。所以你能理解一个正常的、稍有点思想的广东学生,会对政府持一个什么样态度。
 
后来“阉割”的手段似乎高明了,政府也明白老百姓也只是想追追港剧,那么就给你看娱乐节目,到政论节目和新闻时间,一律控制。先不论各个地方电视台播放人家的节目卖本地的广告算不算合法,一到新闻时间,你就发觉变成中央新闻或地方新闻。后来,阉割的技术有高明了一点,就是让你看香港的新闻,但是一到敏感的新闻,就会突然变成公益广告片。等到敏感新闻结束,镜头又切回去。听说这种做法全广东的城市都不能幸免,它“阉割”的原理是:我们看到的香港节目其实有一个几分钟的延时,“公公”们会比我们早看到节目内容,一发现有不妥的信息,立刻挥刀而下,换成别的内容。所以这严格上不只是“阉割”,还包括“接驳”。把一样奇怪的东西接驳在那里。

记得读大学的时候,同室友夜话民主、自由的话题,发觉跟内地的同学根本不在一条起跑线上。所以经常弄得我面红耳赤。没办法,他们没有经过我那些扭曲的童年阴影。有两种人是不觉得自己不自由的:一种是他的生活环境得很自由,另一种就是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自由。像广东人,经常会看到一把无形的剪刀,对你看到的信息为所欲为、乱加剪接,在你的眼前将言论、新闻自由毁灭给你看,让你常常有一种受干扰之辱、被阉割之痛!前段时间某香港影星扬言香港、台湾太自由了,什么时候让他来广东住上一年半载,看谁先受不了。至今,我在国外,我爸妈还要时刻忍受这种被阉割之痛。我爸其实挺左的,有时候也忍不住骂它几句。
 
今天,看到河蟹横行、绿坝挡道,google无端受牵连……其实本质上与20年前的做法没有什么两样,都是他们惯用的伎俩。现在很多学生走出国门,政府耗费巨资搭起的信息屏障,就如当年的万里长城一样,雄伟但可笑!我们可以轻松绕“道”,只是苦了国内的各位进步青年“翻墙”了。很多学生都是国外才知道20年前事件的惨烈,很多青年在youtube面前完成他们的政治启蒙。很多人都是在出国之后才找回自己被阉割的肢体。而伤口,仍在隐隐作痛。

5:18 | 评论 (6)

2009年6月16日 #

蚂蚁搬家 - 爱碧

蚂蚁搬家

我现在可以确定,我非常缺乏整理收纳的天分。

 

搬家已有两个多星期,除了衣橱和书柜,其它东西仍旧一团糟,这还好是有妈妈在,她基本包办了整顿厨房和客厅的任务。虽然我已经被帅哥勒令周六前要收拾好房间,但每次一着手整理东西,半小时以内铁定会被某样物品引去注意力,比如突然想读的一本书啊,少年时的照片啊,历年来收集的卡片和书签啊,好久以前和老朋友的通信啊……往往回味的时间比收拾的时间还长。要不然就有各种各样的藉口,没有柜子放东西呢,今晚特别困呢,明日要早起呢,等等。看着箱子里杂七杂八的物什,我真是非常非常想混赖下去,直赖到帅哥受不了,终于忍不住帮我收拾呀。

 

在那之前,我就一天弄一点东西,好像蚂蚁搬家一样。

 

嗯哪,如果让我拿主意,住新居的喜悦与搬迁的麻烦相比,我说不定会宁可窝在小屋里懒得挪动吧。

 

住在高岗上

悉尼基本上是一个大平原,地势平坦,处处见河湾海道,高地却极少。原来住着的地区是窝在内陆,交通很方便,但四面八方都像被围着,如困瓮城。现在新搬去的区城,地势却罕有地拔高,城中车道弯弯曲曲,波涛般起伏不定,人坐车中忽高忽低,犹如过山车一般。

 

平原上突起这么一个小丘陵,视野便极佳,又兼这里平房居多,视线无障碍物,一眼望去直可穿透重重树影,不必登高也能怀远。我房间的窗口向东,晚上窗外暖光闪烁,是City那边的不灭灯火,点点映在悉尼港中,与天上星光遥遥相应,恍恍似笑。我甚至能辨出悉尼大桥的轮廓,或者只是出于想象?

 

——朋友说那其实是奥林匹克公园的方向,圆圆的光环就是中心体育场的灯光。可我还是固执地相信我看得比那更远,我甚至觉得那是天上的倒影。

 

向日葵

搬到新居以后,住得离火车站远了,早上要先送帅哥到车站,然后再开去公司。帅哥上班早,必须赶六点半的火车,连带我也变成早起的鸟儿了。

 

开去公司是一路向东。时值凛冬,天开得晚,前半段路都在乌天暗地里,过了七点才渐现曙色。在树木和建筑物阻隔下,看不到日头的爬升,沿途只见前方橘黄的亮色,慢慢晕染上去,不知不觉蔓延至整片天空。我总想看清日出的过程,却始终寻不着变化的痕迹,等回到公司时,天色已正好大白了。

 

由于总比正式上班时间早到一个多小时,我同上司商量,得到同意可以早退。于是我的时间表比同事提早一小时,四点就可下班了。这时太阳斜挂,正在将降未降之前,我一路西行,又是迎着阳光而去。夕阳却比朝阳刺目,抖擞一身红光,直压眉眼,几乎令人睁不开双目。我眯起眼开着慢车,感觉太阳从悬在梢顶,而缓缓下沉,宛如美人幽幽然低眉垂目,云霞变幻间青空渐敛。待到家时,那光芒便只及眼底了。

 

却想,朝东暮西,向日而奔,这不是向日葵的习性么。

 

丛林

妈妈早先看中一所房子,竟然是在树林边上的。

 

说是树林,还觉看轻了它,那片树丛或尚未达森林之茂,也远超过“二木成林”的程度了。屋子右侧是斜坡,一路延伸下去,整片都是不同种类的木植。中介说市政局已批了这片林子做国家保护公园。妈妈得意洋洋:看哪,古时隐士的居所也不过如此呀!

 

我们“好心”提醒:树林边的屋子,可是虫蛇鼠蚁出没的好地点呢!

 

中介一本正经地搭话:蛇么倒少见,蜘蛛是一定有的。还有听说这一带经常有蓝舌蜥(Blue Tongue Lizard),喜欢日出时爬出林边晒太阳。蓝舌蜥在澳洲可是珍稀的爬虫动物哟。

 

——妈妈生平最怕爬虫类,此事当即告吹。

 

从此不敢提那种深入丛林的“隐士居”,理想与现实毕竟是有距离的。现在的房子,附近虽然也有树丛,还有一片平整广阔的草地(附带足球门;帅哥很郁闷:这么棒的场地,咋就没人在这边踢足球呢?),但位于一排住宅楼正中,就算有珍贵爬虫类出没,也能降低入宅的风险吧?

 

于是继续学蚂蚁搬家,把家什一点一点从车库往楼上运。虽然还是觉得麻烦,可与心里的喜悦相比,似乎又不算什么了。做快乐的蚂蚁一家子,不也蛮好的吗。

 

8:03 | 评论 (8)

2009年6月5日 #

召公谏厉王弭谤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雍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

 

——封口,则道路以目;腹诽,而怨望更大。

 

古人的智慧,有这么难理解吗?

 

7:42 | 评论 (0)

2009年6月4日 #

Den Vierte Juni

Nur zur Erinnerung ...
 
 
 
(大家有兴趣可以用google翻译器来翻译上面的德语,不过文字不重要啦...)

22:51 | 评论 (1)

集体维护

……

这是不是一种另类的纪念方式,让我们不要忘记这个日子?

 

5:52 | 评论 (1)

2009年6月1日 #

迟到 - 爱碧

周末两天都在搬家,整个情况只可用一个词形容:兵荒马乱。

昨晚,在最后一趟运行李的车上,突然灵光一闪:哎呀,某人的生日!

怎么说呢,其实早有兆头。我一早合计好要送的礼物,叮嘱帅哥从中国帮我带来澳洲,但帅哥行李超重,便自作主张打包邮寄过来。那是两个星期前的事情,所以这份礼物注定要迟到了。

然后,我一直忙于搬家的事务,完全不曾留意时间溜得飞快。到这一刻终于想起来时,旧屋电话已掐,新居网络未接通,电脑打了包,连新买的电话机也在某个箱子里找不出来,完全处于对外通讯不灵的状况中。这就是蝴蝶效应,而星星,你就是蝴蝶扇翅所带来那场飓风的牺牲品。

不过,我有冲着天边那颗星星说了一句生日快乐哦,它可将口讯带到给你了?

 

10:00 | 评论 (9)

2009年5月18日 #

一场台湾音乐会

--xingxing
 
上周去听洪堡大学的一个台湾音乐会。因为查经小组的一个弟兄在里面演奏,他算是岛内有名气的青年钢琴家,已经敲定今年的台湾新年音乐会演出。所以像以往一样,他的免费音乐会我们从来不会错过。

不过这次有点特别,我认真看了一下邀请卡,发现正面有一段有趣的宣传。原文翻译大意如下:正如缺少任何一个音符,音乐都不会动听,世卫(WHO)缺少台湾也不完全。公共卫生的维护与音乐一样,应该是无国界的。

看来这场音乐会不是单宣传台湾文化而已。我们在国外似乎无所谓政治正确不正确,冲着音乐无国界就去赴会了。在洪堡的某个演奏厅里,座无虚席,华人跟老外参半。演出非常棒,从古典到现代——其中我只认识莫扎特和老柴,从台湾民谣到西方流行——有一首笛子吹的“What a wonderful world”,一网打尽。演出者都是台湾在德语国家攻读音乐的年轻音乐家,帅哥美女,清一色黑色着装,看得赏心悦目。演奏的有双簧管、笛子、小提琴、中提琴,那个弟兄是钢琴从头弹到尾。

当我在音乐的海洋上徜徉的时候,不禁佩服对岸办事处手腕的高明。对于有深厚古典音乐传统的国度,音乐是最好的切入点。而且在他们宣传自己主张的时候,显得温和从容,不会跟音乐会抢风头。人家可能不同意你的主张,但也不会觉得反感。反而在音乐面前,别人会对你有好感,慢慢觉得你的主张也没什么不好的,甚至觉得某些正在崛起的政府确实欺人太甚,等等。因为我们一直给人一种强势、咄咄逼人的感觉。当去年的4月19日几百面红旗飘满柏林的Friedlich 大街的时候,我不知道德国人会否引起对红色的恐惧?在游行过程中,面对路人的一些挑引我们就气急败坏,见到一个西藏人举一面雪山狮子旗就恨不得围上去把他撕碎,几个防暴警察在他旁边严阵以待。整一个游行只是给人一个感觉:我们愤怒了。是的,我们认为德国传媒指鹿为马,故意抹黑。(虽然这种事某些政府也做过不少)我们当然可以愤怒。但除非你的空降兵随时可以降落到别人总理府的官邸,否则你愤怒的意义不大。你们这些学生中估计连百分之一能获得国籍的可能性都没有,那个政党会理会这些非选民的怒气?还不如用一些更有智慧的方式指出他们的不对。例如用琴键敲出你的愤怒,用双簧吹出你的委屈,用琴弦拉出你的幽怨,人家可是卖音乐的帐的。我们不是音乐人才挤挤吗?可是没人去组织,也没有人想得到。使馆任由学生去发挥,意图坐享其成。万一效果不好了,又可以撇清关系。

俺们不是是泱泱大国么,人家不过是弹丸之地,但在很多事情上,我们做得不够别人高明。我们最厉害的,就是在轮轮功开晚会的时候,请学生免费看电影或唱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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