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2007年4月23日 23:52
昨天从衡山回到广州,本来旅途顺利还挺高兴的。后来不知怎的,爸妈又出去蒲,剩下一个人在家上了一个晚上网,和兰兰、琳琳聊到了很多,唉,然后又寂寞了起来。
和某人聊得不愉快,草草了事。昨晚是真的有被气到,就真的要真么故意吗?!!我们大概没有明天了吧。和另一个某人聊天,却像隔了个天涯海角,对方客气的语气令我感到不自在。
难道就非得要这样了?这年头,找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还真挺难。
想起在衡山脚下,我们从祝融峰下来,带着满满的祈福的快乐心情,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我和老妈虽然疲累,但心里幸福得很,9点不到就美美的入睡了。那个晚上,在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床上,我梦见了那个人,梦里的一切都和现实里一样,我还是往常那样gin,没有从梦中得到与现实不一样的快乐和体验。只是,在那样陌生的环境梦见他,心里还是不免有股暖流。异地异乡梦见的异乡人,也算是一种缘分吧,虽然虚无飘渺的很。
下午心里实在累得很,逃了一次课,跑了几圈,看了学生打几下排球,默默的又回到了宿舍。颓靡的风啊,请快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