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12日

想挖个坑,想很久了,却又因为生性懒惰,迟迟没有开工,怕莽莽挖了后又没心思去填,最后成就了个烂尾坑。但又想把自己这六个月来的所思所想好好理理,反刍般重来一遍,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好吧,决定开工。还有之前那个没填完的坑,是时候开工干活了。

5:48 | 评论 (1)

2008年6月9日

突然想去哈尔滨,很想很想。

想去那里看冰雕。

想去尝尝某人赞不绝口的哈尔滨大红肠。

想盘腿坐在热炕上围着桌子吃饭。

想在结冰的河面上散步。

想徜徉在一排排带着浓烈异国风情的建筑中。

想看看圣索菲亚教堂。

想堆个大雪人或把自己狠狠的埋进雪里。

想摇下树枝上的雪花,纷纷扬扬的撒在身上,然后蹦跶几下,抖落。

想在夜晚的雪地上放烟花。

想……想冬天快来吧,让我快快踏上这座冰城,让我看看有别于江南山水的白茫茫的世界。

12:07 | 评论 (0)

2008年6月7日

周末周末,五个礼拜来第一次可以有一个完整的周末,两天,48小时。

3点33分。我离周末还有三小时。

周一是端午节假期,无需多说,依然跟我没关系。能好好的休息两天已经很高兴,三天?那是奢望。

很久没出去逛街了。

很久没在黑暗中入睡了。

很久没在中午的时候吃午饭了。

很久……很久……这样的很久,还要持续2周,两周的黑白颠倒,两周的夜出早归。

昨天把《追风筝的人》看完了。阿米尔最终没能再次见到哈桑,让人遗憾。多希望他们能和好如初,就如当年那样。我想在哈桑心里,阿米尔还是最初的那个阿米尔少爷,他最好的朋友。所以他会跟自己的妻儿提起他们孩提时的友谊。但是,之于阿米尔,上天没有给他亲口在阿桑面前说出抱歉的机会,也许会是他心中永远无法释怀的遗憾吧,即便他收养了哈桑的儿子,即便他像他那样对他说“为你,千千万万遍”,即便他像他那样为他去追风筝。但生活本非完美,毕竟阿米尔不再懦弱,毕竟他救赎了自己,毕竟当年的阿米尔少爷还只是个孩子。

 

3:43 | 评论 (0)

2008年6月6日

是从哪里知道这本书的,已记不清楚,只是隐约记得某人似乎在某个地方提起过,值得一看。其实之前已经下载了电子版的,但还是喜欢纸质的书本,坐在床上,捧着,慢慢读来,喜欢那种惬意。于是几个星期前,在卓越订张西的《奇迹》的时候,顺便搜了一下,有货,买下。到手是几天前的事情,封面很好看,绚烂的暖色调,却又有些阴郁。

真正开始翻阅是前天的事情,喜欢作者朴实的文风,没有华丽的辞藻,却细腻。于是,昨日下班后继续追看。但这一次,胸口却被一种莫名的东西堵住了,并且越堵越实……这种感觉不会让你嚎啕,却足以让你涌动到几乎窒息……

然后他会提醒我们,喝过同样的乳汁长大的人就是兄弟,这种亲情连时间也无法拆散。
哈桑跟我喝过同样的乳汁。我们在同一个院子里的同一片草坪上迈出第一步。还有,在同一个屋顶下,我们说出第一个字。
我说的是“爸爸”。
他说的是“阿米尔”。我的名字。

为你,千千万万遍。

4:56 | 评论 (0)

2008年5月19日

14:09 | 评论 (0)

2008年4月28日

之所以说浑噩,是因为这两天的休息日我几乎是在床上度过的,睡的稀里糊涂天昏地暗死去活来……即便是醒着时,多数也是昏昏欲睡的状态。此时,夜深人静了,我倒反而精神很好的毫无睡意。想来这该归功于过去三周的黑白颠倒,午夜12点,岂不正是我忙的稀里哗啦的时候嘛,很显然,两天的狠睡并没把我的生物钟调节过来。不过也好,这样一来,我便有了此刻的这份宁静,可以来这里码些字,除除草。

下午把9爷的《生死线》看完了,红卷。结尾处又是一行人坐着船在水面上离开,不知是纯属巧合还是大仙本人就好这口。印象最深的是沙狗狗四道风,有着单纯和孩子气的一个人。每每读到抑郁之时,往往有这个活宝出来闹腾一番让人不禁颜开。如今很是期待黑卷,却又有些怕读。红卷又称生卷,黑卷又称死卷,于是不知道在那半截里会有怎样的惨烈,而那时,想必又要免不了涌动一番了。倘若做成影视作品,那又将会带来不一样的感觉,然后再回过来再读,又是不一样的体会。不是我太无聊也绝非追捧之举,只是觉得如此的反复其实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团团终于复工了,腾冲是暂时去不了了。之前做了一堆功课,住宿,吃饭,机票,汽车时刻表,景点,甚至细到每天的行程都差不多有了计划,却因为项目老大未能批准我在5月初的年假申请而宣告破产。床头还放着当初为此次出行买的一个小本子,大小恰好可以放进包里,原本打算随身带着写点记点啥的。一个月了,除了首页写了名字,贴了好多张记录着诸如宾馆电话,发车时间之类信息的N次贴之外,别无其他。收着吧,总是用得上的。

凤凰卫视的远征军记录片下了很久了,还是一直没敢往下看。难得今天大半夜的无人打扰,我又精神超好,上床静静的看了吧。以慰我暂时去不了国殇园的遗憾。

0:02 | 评论 (0)

2008年4月9日

又为Blog换了新颜,上一次换是在很久以前了。

曾经本人极度热衷于捣鼓这里的“装修”,隔三岔五的要折腾一番,并因此常常受到鞋子的鄙视。她总是一副ORZ的表情,然后感叹我太有空了。而她,一个页面可以长久不换,一如既往的白色,简简单单。比起她的执着,我确实是有些喜新厌旧的善变。一样的样式,一样的色调,看久了,便会腻。而腻了,便没有了常来看看的兴致。

称这里是老巢可谓是名副其实的。04年开通,至今,4年。很长,又很短。

闲时翻来,满眼皆是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1:57 | 评论 (1)

2008年4月4日

4.4,清明,国定假期修改后的第一个清明——首个清明假期。

清明时节雨纷纷,早上出门时特地放了把伞在包里。

公车很空,大家都休假了,即便是出门扫墓,想必也不会是和我一个方向,大可随心所欲的挑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清明是中国的传统节日,只有华人才过。不幸的是,我们的客户并非华人。本着客户是上帝的真理,我们这些侍奉左右的人自然也不能过。于是,我的目的地和往常一样,那个上班族聚集的高科技园区。但今天,这个地方正如我意料中的那般,冷清的很。公司楼下的那一片停车位空荡荡的,两边没有了那群四个轮子的铁皮家伙,这条路顿然宽了两倍。

进门后被保安叫住登记,一切人员的节假日出入都要记录在册,所填无非是姓名,出入时间等等,最后悻悻的在缘由一栏写上了OT。这本子我写过很多次,除了前两次的缘由是“面试”之外,其余都是OT。

9点过后,跟我同组的上一班同事完成了他本周的任务,下班。在12点前,也就是我下一班的同事来上班前,这间项目室便成了我一人独有的了。喜欢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感觉。很安静便可以更专注,很自由便可以更投入。我不讨厌工作,也不憎恨加班,我只是不舍离开我的床,惋惜于失去了一次睡懒觉的机会。很多时候,我可以是一个工作狂,倘若让我睡到自然醒的话。

午饭是早上进门前在便利店买的,九州鸡饭。有鸡肉,鸡蛋,咸菜,色拉,味道很不错,是我几乎吃遍那家便利店里所有品种盒饭之后筛选出来的。在这种日子,这种地方,吃饭问题可能也只有这快餐式的而微波炉食物可以解决了。去食堂?开不开伙是个问题,即便开,八成也是前一天剩下的残羹冷炙大杂烩之类的。叫外卖?只一份,想必店家还不乐意跑这一趟。最重要的是,根据我混迹于此地三年有余的经验,食堂和外卖的味道都不咋地。

午后,窗外阳光灿烂。包里的伞显然是白带了。不过到了下班时分,天空又变得阴阴的,快要下雨的样子。

6点刚过,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同事提议等车来了再出去吧。但我却很猴急的回道:“等不及了,我出去等”。

保安大叔见我出来,乐呵呵的迎过来。我想,这一天他一定过挺郁闷的,没一个人说话,只能盯着个监视器。我比他强,好歹有人说话,还能上网,其实说白了,倘若休息在家的话,无非也是这么过。

于是,郁闷了一天的保安大叔逮着个能说话的便来闲聊

“回去啦?”

“是啊。”

“里面还有人吗?”

“有,还有一个。我们那房间24小时都有人。”

“嗯,我知道。客户是美国人?”

“嗯。”

“叫车了吗?”

“叫了,还没来,我在这等。”

大叔见没啥话题了,便又回屋继续尽忠职守的看他的监视器去了。我则只好在前台无聊的晃荡啊晃荡……边晃荡边后悔自己真该听同事劝,乖乖在办公室里等,边等边聊天边上网,多好。十分钟后,我那望穿秋水的车终于停到了公司门口,开了一段后便开始飘起了毛毛雨,果真是雨纷纷。

其实回到家里,也就我一人。老妈扫墓去了,老爸有饭局,胖胖被爷爷带去楼下他家玩去了。我欣喜于只有我一人,一个人多好,多自由,我想看电视就看电视,想看DVD就看DVD,想听音乐就听音乐,想上网就上网。只是吃过饭后,我不想收拾桌子也得收拾桌子,我不想洗碗也得洗碗……

17:09 | 评论 (0)

2008年4月1日

今天是我重回北京时间的第二天。所谓重回北京时间,是指我历时3周,从美国东部时间的朝九晚五又重新回到了阔别已久的+8时区,期间也许还经历了欧洲时间,非洲时间等等,有待考证。别误会,我没出国门,更没周游世界,而是一如往常寸步未离的在上海呆着。只是,这样的“正常”,有效期仅为一周,三天之后,我又要踏着地球另一端某未知地的时钟了。并将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反复下去。我将其称为小自转,这是相对于地球的公转自转而言的。

脑袋很沉,是因为缺乏睡眠,缺乏睡眠是因为昨晚在看了两集《大院子女》之后又跑去楼里灌了两大桶水,并在零点之后兴致大发的开始做腾冲行的功课——机票、酒店、景点、路线,将陆续收集来的资料好好的整理了一番,有了个大概的框架,也就安心了很多,期待也就更多了。

半夜的生龙活虎直接导致了我今晨上班途中的昏昏欲睡。拥挤的车厢并不能撑住我直往下耷的上眼皮,反倒是摇摇晃晃的很有催眠效果。只是一路上N多个急刹车把我这见缝插针的白日觉搅得断断续续,扰我美梦,煞是不爽。

回来的车上又闻Babyface的老歌,曾经是某某推荐的。某某是谁,不记得了。

249大仙的《生死线》送来了,JOYO的效率真不错。洗洗上床,拜读大作……

临走前想起件事:某日和鞋子TX说起某人家有两猫,这俩宝贝除了有两个字的小名之外还有四个字的大名,四个字的外号和X个字的洋名,我寻思着咱们家胖胖吧虽说是条狗,不如猫猫娇贵,可咱要体现出主人的文化素养啊,也得整他个学名啥的。鞋子TX不愧是冰雪聪明的鞋子TX,立马有了答案——小名 胖胖,大名 胖死拉倒,英文名 Power.Pang(因胖胖姓“胖”且力大如牛而得此名)。为表谢意,改天我也要为鞋子家的漠漠起套名字,所谓礼尚往来。

22:26 | 评论 (0)

2008年3月23日

蚂蚁联邦 
光荣与梦想 
温斯顿。邱吉尔的《英语国家史略》, 
阿庇安的《罗马史》, 
让。吉奥诺的《屋顶上的轻骑兵》, 
《儒尔和吉姆》, 
褐蚁联邦暗杀团; 
贝洛岗女王复仇; 
103583号兵蚁天才; 
少女朱丽的枫丹白露; 
703号公主的手指革命 
小库内特。冯尼格特 
弗雷德里克。波尔 
欧内斯特。海明威除了〈永别了武器〉〈蝴蝶与坦克〉之外的所有长短篇 
约瑟夫。海勒的〈第二十二条军规〉; 
斯蒂芬。金的〈肖申克的救赎〉; 
冯尼格特〈茫茫黑夜〉和〈上帝保佑你,罗斯瓦尔德先生〉, 
法布尔的昆虫记 
德国君特。格拉斯的〈铁皮鼓〉 
意大利依大诺。卡尔维诺的〈祖先三部曲〉和〈宇宙奇趣〉 
《摩根》《吹哨者自述》《魔鬼经济学》 
,《小飞人卡尔松》《假话王国历险记》《潘。彼得》《小王子》 
《夜访吸血鬼》和《吸血鬼李斯特》 
《圣经》对比着《世界通史》看 
《海战》,英国人写的,文学性很强的三桅战船时代的东西:) 
权延赤的《狼毒花》 
南斯拉夫《卡彼拉的篝火》,也许能从中看到与《士兵突击》气质相近的东西 
心目中的中国四大名著是《儒林外史》,《聊斋志异》,《西厢记》和《牡丹亭》 
侦探小说作家是格雷厄姆。格林 
《记忆碎片》当散文看会有惊喜的

17:12 | 评论 (0)

2008年3月20日

国家话剧院的话剧<琥珀>又要重演了,在北京。三年前的话剧,也曾来过上海,可惜已经错过。今年,貌似没有来上海的消息。

会关注这部剧不仅因为孟京辉,更因为张鲁一,一个很喜欢的演员,科班导演出身。有机会看过他出演的本就为数不多的影视作品,喜欢。于是充分利用信息时代的便利,但搜罗到的信息并不多。有一个叫做“剪刀手爱德华”的BLOG,曾拜读过其所有的日志,在我右边的连接里可以找到,只是现在再去恐怕看到的只能是“尚无内容”四个字,博文早已全部清空,不知何故。偶尔想起时还是会去看看,说不定哪一天主人又回来了。有不少话剧作品,其中《琥珀》和《艳遇》都来过上海演出,只是全都错过了,对自己后知后觉的懊悔自是不用提了,如今只能期待能再有机会在上海的话剧演出场所看到他的作品,但不知何时可以如愿。

据说今年孟京辉的《恋爱的犀牛》也要重排,同样是曾来过上海演出,也同样被后知后觉的我错过了。于是,重排的消息给我了弥补遗憾的机会,只是这机会还有两个不定因素,一是老段能否再次出演马路,二是会不会来上海演出。两点同时为“真”的可能性还真不大……

额……跑题了。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怎么不住在咱们伟大的首都北京呢??呵呵,第一次纠结于自己生在上海。

8:30 | 评论 (0)

2008年3月9日

在东半球过着西半球的时间,这种黑白颠倒的日子就要来了。据说人长期处于黑暗的环境中会精神分裂以至于崩溃,不知道长时间白天睡觉晚上活动的话是否也会引起类似的症状。如果会的话,这该算是工伤吧。

昨天想着尝试倒一下时差。不管窗外是黑的白的,既然要开始过美国的时间,咱就得先当自己到了美国。

午夜零点,人家那才中午。好在周末的半夜,网上热闹的很,楼里还水的厉害。于是我乐此不疲,毫无睡意。

凌晨1点。山西台又在《士兵突击》了,正播到三多重回七连那里。“许三多,你是个好兵吗?”老7问。“我,我不是……”木木低着脑袋,眼都不敢抬一下。“哦。”连长头也不回的走了。虽然作为一个突迷,我早已对剧情熟到连台词都接的上的地步了,但孔夫子告诉我们“温故而知新”,这圣人说的话当然是有道理的,何况此时楼里的JMs大多都挺尸去了。于是索性就再温一下吧。

两点。电视剧也放完了,我到是还没困。电脑还开着,网也还挂着。篱笆,天涯,贴吧,还有N多认识的、不认识的、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的人的BLOG都去逛了一圈。当发现实在没啥可娱乐的时候,我想到了学习。这是不是物极必反的道理?还是太晚了,以至于我头脑有些不清醒引起性情大变?上了很久没上的24x7 books,挺不错的网站。里面的书很多,收藏了不少,看完的没有。又搜索了几本,添加到“我的书架”中。我发现自己找书的兴致大大超过了看书的兴致,似乎点击一下“收藏”便已把这些书中的知识全都保存到了自己大脑里,于是很是心满意足。当我颇有成就感的选了一本翻上了几页,突然觉得头也晕了,反应也迟钝了,思维也混乱了,这书显然也就看不下去了。左思右想,别折腾了,还是洗洗睡吧……

2:09 | 评论 (2)

2008年2月28日

不爽,我现在十分之不爽。为了貌似跟我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和事。我很诧异于自己的这种心理变化,本来嘛,与你不相干的东西为何会左右你的情绪。向左怎样,向右又如何?总之一句话,压根不关你的事。

阳光很好,洒在书桌上,浸在阳光中的我,身上暖暖的,心中却不然。我必须仔细想想,好好的仔细想想。

人,总是充满想象力的,尤其是对于看不真切的东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人们总都是有些妄想症的潜质的。

记得很久以前读过一篇文章,说是从笔者书桌前的窗口向外望去,总能看见对面屋顶上有个闪闪亮亮的小东西,衬着阳光,更是绚烂夺目,十分漂亮。于是,这个不知为何物的小东西被加上了许多的猜想:精美的工艺品,女孩子们头上的发饰,镶着钻的戒指,亦或许是胸针,项链,耳环……顿然,这件小东西变得高贵美好起来。它还是它,依然眩目。但不仅在阳光下,还在看见它的人的心里。任何东西,一旦成为了心中的美好,随之而来的便是向往。向往了解,向往得到。于是,终于有一天,笔者如愿取到了这颗被遗忘在屋顶上却承载着太多猜想与期盼的东西。一块碎玻璃。

虽已不记得在文中是否有描写到笔者当时的心情,但我觉得那一刻,他心中想必也有一些些的不爽吧,为了这件与他原本毫不相干的东西,正如此时的我,有着这般莫名的不快。这不快,无关于它究竟是钻石还是玻璃,而是源于心中的美好瞬时轰塌的失落。

很多时候,我们自以为遇见了不可多得的,稀世珍宝般的美好,于是小心翼翼的放在心间,感叹生活是何等的充满希望,生命是如此的有意义。有的更是奉为信仰,立为偶像。向往着,膜拜着。很好,这样很好,真的。我一直认为,我们的精神世界是该有些寄托,留些天真的。只是,美好这东西,常常是只可远观而不可深究的。

生活确实充满希望,生命也的确很有意义。但这世界上完美的东西却少之又少,凡夫俗子倒是如碎玻璃般一抓一把。

不求甚解,有时候是个好习惯。

13:41 | 评论 (0)

2008年2月24日

这几天培养了个新爱好,扫某译的博客,扫荡的扫。

花了2个晚上半个下午,终于将其所有的博文都拜读了一遍。起初是想去看看有没团长的消息,然后想着反正无聊,加上之前读过几篇小太爷的文章,挺有意思。于是,读读吧,闲着也是闲着。可读着读着,上瘾了……经常乐得一个人对着电脑傻笑。

喜欢其字里行间的平实,读着很是亲切,不矫情。再加上此tx是个蔫儿坏搞笑的家伙,想象力超级丰富,经常干一些常人不太会干之事,并将此些个匪夷所思的经历写入文中,于是,好几次我都怀疑眼前的这些文字是出于XX历险记之类的读物。

此人爱猫,爱女儿,这是早就听闻的事,想必是个细腻感性之人吧。细细读罢这堆文字,更是肯定了之前的猜测,而且还有一些敏感,有一些含蓄。哈哈,纯属个人感觉。

不废话了,向来不习惯评论别人,尤其还是个尚在人世的人。有兴趣的tx自己去瞅瞅吧。

最后感叹下,真是个文学青年阿~~期待新作。又或许,攒它个一年半载,然后再痛快的扫荡一遍。

1:07 | 评论 (0)

2008年2月22日

“你啊,宁折不弯,我喜欢!”当伍六一硬拉着连长非要让对方评价一下自己的时候,老七如是说。

倘若有一天,伍班副死气白赖的跑来,非要我说说他的时候,我定会仔细打量一番,然后若有所思的说“伍班副阿,铁骨柔情,我欣赏!”之所以没用“侠骨”,是因为侠者,总带有些潇洒的飘逸;而铁,则是更为纯粹的坚毅。

纯粹的事物总是有着极致的执拗。如黑色,深到黯然;如白色,浅到无暇。伍六一的纯粹,则是坚毅到宁折不弯。

宁折不弯的伍六一坚持原则。他最烦攀老乡讲人情,他说偷奸耍滑不是机会,他拒绝老7给他辛苦谋来的司务长之职。

宁折不弯的伍六一争强好胜。5公里越野他硬是练了5k公里,带着腰伤在赛场上说要拿就拿第一,拖着一条腿仍嚷着没事生挺着往前跑。

然而,当宁折不弯如伍六一者,在离目标咫尺之遥的地方拉响求救弹,喃喃地说着“弃权啦,跑不动啦……”的时候,我有些震惊,有些敬佩,却没有流泪,只是心疼。“不抛弃,不放弃。做到这六个字的人抛弃了什么?放弃了什么?”从不言败的伍班副说出了他曾最为不齿的两个字,我想那是因为他是真正懂这句话的人。

原著中有写到,在接三多和成才去A大队报到时,袁朗将伍六一的名字记在了本子上,他说,这本上记着的是尊敬与遗憾。事实上,这四个字也记在了我的心里。

伍六一是骄傲的,他的骄傲既不同于老七那略带任性的张扬,也不同于袁朗那有点欠扁的嚣张,而是渗透在骨子里的刚强。

有着这般骄傲的人,对于心中最柔软的那部分,总给的有些吝啬。在七连就快散的时候,许三多说“班副,我们和了吧”。在别离之前,一切的纠葛似乎都已不重要,只为曾经一起并肩努力过,奋斗过,成长过。——这是许三多心中对于“朋友”的定义,于是,他伸出手,想要“一握泯恩仇”,换来的却是冷冷的三个字,瞧不上。对于新兵连时最早现形的骡子许三多,他看不上;对于刚进七连时样样老末的许三多,他看不上;对于他现今的班长,连里的尖子兵许三多,他依然看不上。这一如既往的不屑,除了源于对班长的复员难以释怀之外,更多的是因为眼前这个人,还担不上他心中“朋友”这两个字的分量。也许,能担上这两个字的,从来就只有一个人。那个将他从一滩烂泥捏成人形的人,那个他口中叨念着的“唯一的朋友”。

一滩烂泥的伍六一是个什么样子,我不得而知;史班长曾给过他怎样的关照,我也不得而知。可我想我有点懂他了,懂他对许三多的不待见,懂他对史今的师生情兄弟义。

有着这般骄傲的人,对于情义的表露,总显得有些笨拙,甚至有些避忌。史今不顾自己去留执意要帮三多的时候,他难过,他难过是因为面对可能来到的别离自己却无力阻止,于是将头猛的埋进盛满水的脸盆里,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宣泄。史今复员那日,在充满眼泪和伤感的三班宿舍里,他难过,他难过是因为这预料之中的别离终究来临,而今一切已成定局,于是默默地站在窗口,望着远处,凝重的,但,却没有泪。七连解散前,和木木在车库提起史今时,他难过,他难过是因为又到离别时,而他唯一的朋友早已天各一方不在身边,于是将头狠狠地扎进水桶里,因为这样就分不清什么是水什么是泪了。老A选拔后受伤躺在病榻上的时候,他难过,他难过是因为“事事求胜”的自己这次输了,输了选拔,输了腿,更重要的是输了继续留在这个他如此热爱着的地方的可能,于是他失声痛哭,这是我第一次真切的看到他的眼泪,而之于他,想必这泪水也只会流在无人知晓的人后吧。

伍六一不同于史今,史今的温暖是无时无刻不洒着的,而伍六一的柔情却总是小心翼翼的裹着。史今留给我的是感动,带走的是泪水,而伍六一留给我的是尊重,带走的是心痛。

当兵最怕一件事,人来了,人又走了。

——伍六一

0:37 | 评论 (0)

2 3 4 5 6 7 >>

Copyright JO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