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看了一天的论文,于是换换脑子走去common room里看各大报纸的副刊。
有篇文章记述三十年代中期,邱吉尔被保守党投闲置散后但仍不停提醒英国备战防范纳粹主义,直至返回海军部重执帅印。那时大多数英国人像张伯伦一样幻想和平,以为与独裁者可以讲信用,以为希特勒会满足于苏台德......
知道历史梗概,现在只是重温,要感受的是文中的着墨重点:邱吉尔在困难时候不放弃自己的信念,以无限的热情,努力去纠正国人的畏战情绪。难得的是,这样做的是一个六旬老人,不是热血方刚的青年。
邱吉尔又是个性情中人。有时会抬个画架去山庄后的湖边写生,下午茶一定要吃一块Dundee Cake,要不就骂仆人,骂了却会去道歉,但请对方体谅,因为自己“是个伟人”(I am a great man)。妻子Clemmie远游期间,情绪就失落,撒一把鱼粮到鱼池里,抽泣着唱着伤神的歌。一听到管家Inches嚷着夫人回来了,就扔下烟斗踱过池子来迎接。
“Why you are wet?” 刚下车的妻子问。
“I am told you are back.” 邱吉尔像一个小孩般回答。
......
英德开战,复海军大臣一职,在回伦敦的车上,感叹到人生的几起几伏始终得到另一半的支持,六十几岁的邱吉尔对妻子说:I thank you for being rush enough to marry me,I thank you for being foolish enough to stay with me,I thank you for loving me in a way that I was ever loved。然后望着夜色中的伦敦,走入海军总部。嚷一句:
“Winston is back”
想起苏东坡的一句诗:老夫聊发少年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