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基本上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中午没吃饭,一个人出去,取钱、然后随便搭了一辆公车、随便驶到哪一个地方、找一张很多年前林青霞的碟子……
然后天黑得很的时候,一个人跑到“风如松”。看书、写字。
拿出身上剩下的所有钱买了100多块钱的书、一大堆违心的书。
只是没有找到布罗茨基《从彼得堡到斯德哥尔摩》、哈罗德的《西方正典》还有一直想买的帕斯捷尔纳克的《安全保护证》。
偶尔翻阅到甘阳、刘小枫解读八十年代思想史的新书《八十年代文化意识》,还有他们的《重新阅读西方》、刘小枫先生的新书《施米特与政治法学》(编著)、陈嘉映译本《存在与时间》(海德格尔),不过,我自己知道以现在的阅读水平还无法很好地进入他们的世界,尽管我很喜欢他们。所以,把书反复地拿起来放下,又成了书店必修课。
一直喜欢沈君山先生《浮生三记》的文字,潇洒风雅之中流露出中国士人洞见人生世事的豁达与睿智、俏皮风趣又不失性情。不知道这次他中风之后的续作《浮生再记》能否读到点不同的东西。
卡尔维诺的《为什么读经典?》是必看得了,王小波喜欢的作家,很惭愧,我居然一直没有读过。
在海图看到了北岛的《时间的玫瑰》,不知道为什么犹豫了,犹豫是我一贯的性格。上一本《失败之书》到现在也没有静下心来好好读过。
不过,林青霞的那张老电影还是没有找到……
从北大——海图——人大,一个人黑夜中独行,是一件蛮惬意的事情。这原本是我生活的模样,四年都如此。我想现在也不能轻易改变它。
突然想起Nicole同学来了,唉,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她要是过我这看的时候,希望能看到下面的话,是鲁迅的伤逝。伤逝会有,但生活在继续……
《伤逝》中的一段话:
但是,这却更虚空于新的生路;现在所有的只是初春的夜,竟还是那么长。我活着,我总得向着新的生路跨出去,那第一步,——却不过是写下我的悔恨和悲哀,为子君,为自己。
我仍然只有唱歌一般的哭声,给子君送葬,葬在遗忘中。
我要遗忘;我为自己,并且要不再想到这用了遗忘给子君送葬。
我要向着新的生路跨进第一步去,我要将真实深深地藏在心的创伤中,默默地前行,用遗忘和说谎做我的前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