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俏阿碧·
帮阿碧在政法大学讲了次课。
过程被她写在博客里:
《江湖救急之小闲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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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行走,自然应当多交朋友。
那朋友交来做甚?平时里喝酒行令,风月闲谈,秉烛夜游,锦衣昼行也使得。刀光剑影命悬一线时救急可使得?
再也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能体会江湖救急的涵义。
我颇费思量:这事我做也可,不是不会几招散手,只是想要做好,需得另请高明。这人可能救急?
我电话里问人:“能不能帮我……”自然极尽轻描淡写之能事。
“我行么?”他犹豫。
“断乎行得。”我心想:你若不行,我也不必费心劳你大驾。
“好吧,江湖救急啊。”真是说出我心里话。
“你不怕我放你鸽子罢?”他笑问。
“不会吧。”我打哈哈,转念一想,“你敢放我鸽子,恩恩,那我只好自己上了。”
其实说的是小河警官给法大的小孩子们上课的事。
我坐在底下听他讲。听讲和讲课相比真是轻松兼快乐。
孩子们最喜欢讲课跑题的老师。他明明在讲420彩票案件,愣是扯到了张明高杀人案。奇怪的是,他居然记性那么好,跑了那么远生生就能拉回来,纹丝合缝地接着上回分说。
最后我跟孩子们说:“小河警官在市场上的价格是讲一天5000块大洋,今天给咱们讲半天可是分文不取哦。”
小河一听不乐意了,在讲台上正色道:“谁说的,你欠我一顿饭。鲍字头还是燕字头还没想好呢。”
我点头称是。
下面一个可爱的声音弱弱的:“我们可不可以作陪呢?”
真是个精彩的收场。
其实,回来坐的是政法大学的班车,在车上跟美女老师闲闲碎碎地扯。
我说:“你学生好象蛮喜欢你的。”
她说:“那当然喽。”
我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学生多一些?”
她答:“长得好看的!”
我骂:“操,你能不能掩饰一下,陈老师,要为人师表呀。”
她又答:“那爱学习的。”
我马上泼污水:“长得好看的多半不爱学习。”
她笑着说:“对啊,所以爱学习的、不爱学习的学生我都喜欢呀。”
我无语……
·纪念日·
MSN的名字换成“纪念日”,那日到今日,正好十年。
面容、表情、话语、场景、车次,仿佛全都忘记,只记得时间,还有12天后发生的事。
我今天突然想到,那天下午6点以后,我其实是冲进了另一所大学,在焦急地寻找另一个人,水房、宿舍、图书馆……然后就是担心……
原来10年以来,我记得的只是下午6点以前的故事。
记忆就是这样通过不断的心理暗示美化出来的。
以为“纪念日”会讨个好,诸事顺意。谁知,恰恰相反,事事不顺。
压力越来越大,事情越来越多,只好悉心慢慢梳理。
明天去深圳。
宋宋在上海,小代在深圳,恺恺在深圳,以前的我在武汉,现在的我在北京。
明天,小代去上海,宋宋回武汉,我去南方。
电话恺恺,想去看看这位还奋战在缉私一线的英雄女警。
她说,刚看了我的博客,昨晚离开深圳,现在正住在离武大樱花最近的一家酒店里。
是不是生活因为这样的玄妙才无奈,又或者说,美好。